栖乐的语气并没有刁难的意思,单纯是好奇。
好奇这个好像变态了的段嘉许,接下来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。
段嘉许的眼睛却亮了。
她没有说不要。
她问的是“为什么”,那就是还有机会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前倾了倾身子,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:“栖栖,我长得好——这么多年,比我帅的你一个也没见过,对不对?”
栖乐没说话,微微挑了一下眉。
这人真不要脸。
段嘉许把这当作鼓励,继续往下说:“我还能挣钱。我现在已经开了一家公司,名下还有两套别墅、三套大平层。我会把所有资产全部转给你,包括公司股份。”
“栖栖,我还听话,懂事。我照顾你有五年的经验,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会照顾你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几分,带上了一丝只有栖乐才听得出来的、压抑着的渴望和……隐秘的得意,“这么多年,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——做梦都是你。就连每次生理自唔——”
“你给我闭嘴吧。”
栖乐本来听他看似表忠心、实则句句自夸的发言,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,谁知道这人越说越不像话,一把捂住他的嘴,瞪了他一眼。
这个二脸皮,五年不见,脸皮厚度倒是见长。
什么都敢说出口。
段嘉许被她捂住嘴,也不挣扎,反而微微低下头,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从下往上看她。
睫毛又浓又密,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,眼角那颗小小的红痣随着他眨眼的动作微微晃动,像一颗朱砂点在了白瓷上。
他心都快飞起来了。
栖栖摸他了!
栖栖摸他了!
好香,好软!
栖乐要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一定会给他两巴掌。
这叫摸?
这叫捂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