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重型乔治巴顿!
那可是专门为战场定做的怪兽级越野车!
在它面前,那些几百万、上千万的超跑,简直就像是纸糊的玩具一样可笑!
“卧槽!那是什么鬼东西?”“快闪开!它不减速!”“疯了!这他妈绝对是个疯子!”
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二代们瞬间吓破了胆,连滚带爬地躲到路边的绿化带里。
花衬衫也傻了,手里的高尔夫球杆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看着那辆离自己越来越近、像一座黑色小山般压过来的乔治巴顿,双腿发软,想跑却根本迈不开步子。
“吱嘎——”
刺耳的刹车声响起。
乔治巴顿在距离法拉利不到半米的地方,稳稳地停了下来。带起的劲风直接把花衬衫吹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车门推开。坦克那足有两米高、壮得像头棕熊般的身躯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。
他没有理会瘫在地上的花衬衫,也没有看那些躲在树丛里的二代。他大步走到奥迪车窗前,恭敬地低下头。
“头儿,我来了。”
刘茗降下车窗,看了一眼那辆横在路中间、红得刺眼的法拉利。
“这车,太挡道了。”刘茗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,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“明白。”
坦克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。那笑容里充满了对暴力的渴望和对破坏的狂热。
他转身重新爬上乔治巴顿。
“轰——”发动机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!
花衬衫这才反应过来,他看着正在倒车的乔治巴顿,意识到对方想干什么,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。
“不要!那是我刚提的拉法!一千多万啊!你们疯了吗?”
“老陈,关窗。”刘茗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车窗升起,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