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处长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。这种级别的黑卡,起存金额是五千万美金。”
“你一个月的工资,加奖金,加那点可怜的差旅补贴。就算你不吃不喝从盘古开天辟地干到现在,恐怕连这张卡的年费都付不起吧?”
刘茗凑近他,那种属于“修罗”的嗜血煞气,让孙大海在那一瞬间几乎窒息。
“告诉我。”“这卡里的钱,是姓赵的给你的封口费?”“还是托马斯给你的纵火奖金?”
……
寂静,死一般的寂静。
孙大海看着那张黑卡,感觉那不是一张卡,而是一道直通断头台的令牌。
他终于支撑不住了。
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,在那张代表着他所有罪恶和退路的黑卡面前,彻底崩断。
“扑通!”
孙大海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在了碎纸机的碎屑中。
他的头磕在冰冷的瓷砖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眼泪和鼻涕瞬间糊满了那张原本油腻的脸。
“我招……我全招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透着一股英雄末路的绝望。
“是他们逼我的……是赵司长和李市长他们的人……他们说如果不听话,就让我在这发改委待不下去……”
“那火也是他们让放的。他们说只要毁了‘龙渊’的核心数据,我就能拿到这张卡,然后去瑞士过下半辈子……”
“刘司长,我也是被逼无奈啊!他们那些人的势力太大了,我……我只是个小小的处长,我躲不开啊!”
孙大海像是一条濒死的鱼,在地上疯狂地喘息着,将所有的秘密都和盘托出。
……
刘茗站在一旁。
他看着地上这个不断求饶、企图通过“身不由己”来洗清罪恶的男人,内心深处没有半点波澜。
这种戏码,他在宁州见过,在青云县见过,在每一个权力的阴暗角落里,都在不停地上演。
“带走。”
刘茗挥了挥手,语气冰冷得像是在处理一堆腐烂的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