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,爸,帝都那边又来活儿了,等下次有空,再来看您。”
……
回到老城区的旧房子里,已经是傍晚。
这套房子是当年父母留下的唯一遗产,虽然旧,但一直被刘茗保留着,定期雇人打扫。
奚晚晴和南宫瑶知道他要回城,正在外间帮他整理行装。
刘茗走进里屋,那是母亲曾经的卧室,房间里保持着十几年前的陈设,梳妆台上还放着一个老旧的红木首饰盒,那是母亲生前最珍视的东西。
刘茗打开首饰盒,里面只有几件不值钱的银首饰,还有一沓泛黄的老照片。
他拿起照片,一张张翻看,里面有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,有父母年轻时的模样。
当翻到最后一张时,他的手指突然顿住了。
那张照片的背后,似乎比其他的要厚一些。
刘茗皱了皱眉,凭借着特种兵那敏锐的触觉,他立刻察觉到了异样。
他小心翼翼地顺着照片边缘的缝隙,轻轻撕开。
里面,竟然藏着一个极其隐秘的……夹层。
一张薄薄的、叠得四四方方的油纸,从夹层里掉了出来。
刘茗屏住呼吸,缓缓展开那张油纸。
上面的字迹娟秀而有些凌乱,显然是在极度匆忙或者恐惧的状态下写就的,那是他母亲的字迹。
【茗儿。】
【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,说明我和你父亲,都已经不在了。】
【有些事,我本想瞒你一辈子,但既然你发现了,就说明这是天意。】
【你父亲当年查到的那个出卖国家矿产的案子,骆宾王不过是个摆在台面上的执行者。】
【真正的幕后黑手,根本不在江南省。】
【那个下达了追杀令,将我们家逼上绝路的人。】
【在帝都,在高层。】
信的末尾,没有写名字。
只有一个,用鲜血画成的、触目惊心的符号。
——一个没有五官的人脸轮廓。
旁边,用极其细微的笔触,写着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