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雅雅现在还在公安局,赶紧去收尸吧?一个人孤零零的怪可怜的!”
骆红梅一听,眼泪哗啦啦地流下,止都止不住。
她的雅雅真可怜啊!
死了这么多天,竟然没人收尸,这些骆家的人真是无情无义。
“你们怎么这么缺德?留人家一个小姑娘孤零零地一个人在公安局,也忍心?”
“你们是怎么做她亲人的?当初不是说嘴上说得好好的,会好好待她吗?”
“你们都是一群言而无信的小人!”
骆德海看着围观群众,围观的街坊邻居越来越多。
也不愿在最后一程扰了他父母的清净。
“有什么事情我们去公安局说!”
饶是骆德海已经很仁慈,想要把事情压下来,可是骆红梅不配合呀。
将农村那一老太太那一套能运用得淋漓尽致。
人往下缩瘫坐在地上,鼻子眼泪一把流,一边拍大腿一边嚎叫。
“我的雅雅呀,你好可怜呀!”
“他们骆家欺负死人啦!”
“你睁开眼看看,这就是你说的,你找到了好的家人!”
骆德海脸色铁青。
可是面对这种撒泼打滚的妇人,他也不能用强硬的方法。
他一开口一动手,骆红梅就嚷嚷说自己要欺负她。
一时间陷入僵持。
周文秋准备上前的时候就发现一个头戴白布的妇人走了过来。
她不是为了帮骆德海,而是不想让骆红梅好过。
“德海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