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自己住了进来,对方就经常盯着她们这边。
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盯的。
周文秋麻利简单弄好一个汤,闷了一个米饭,先自己吃了才往病房送去。
她一走,张梅花就串了出去。
一个小时候后,意犹未尽地回来。
不到一两日的功夫,家属院就开始传出了周文秋的闲话。
而且越传越凶的趋势。
周文秋她并不知道。
因为她给傅连承送完饭,就没有再回家属院。
禾禾生病了!
从出生到现在,禾禾从未生过病,这还是头一遭。
周文秋心头猛地一沉,连忙丢下还在医院的傅连承,马不停蹄赶了回去。
满心皆是焦灼,只恨不能立刻飞到禾禾身边。
脚步刚跨进院门,周文秋的心瞬间揪紧。
禾禾小小一只,蔫蔫地靠在郑奶奶怀里,小脑袋无力地搭在老人臂弯里。
往日灵动的眉眼耷拉着,小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连咿呀的声响都没了,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样。
“禾禾,妈妈回来了!”
周文秋赶忙伸手将禾禾抱入怀中,手掌轻轻顺着孩子单薄的后背,低声温语安抚着。
郑月站在一旁,她满心自责,总觉得是自己看护不周才让孩子生了病。
心里低落又愧疚。
“对不起!是我们没有照顾好禾禾!”
周文秋听到这才反应过来,看了看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禾禾,问题不大。
自己刚刚在电话里听到禾禾生病,就有些忧心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