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麻烦了!太晚了!你早点睡,我直接用暖水瓶里面的水应付一下就行!”
周文秋也没有伺候人的想法,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她也不会非要去辛苦烧水。
“那你注意些伤口?别碰到水了?!”
话音刚落,她猛的抬头看见他胸口的那些深褐色污渍。
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伤口撕开?!”
“回屋躺着,我帮你清理一下!”
这伤口反复撕裂,可大可小。
这也怪她,她都忘记傅连承是个伤患了。
谁叫他出院回家过后,看着就是一个正常的人。
这大半夜的抓敌特肯定是一番苦战。
傅连承本来想拒绝,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便点头答应下来。
“那麻烦你了!”
“这有什么麻烦的,快进去躺着,我马上就来!”
周文秋赶紧去找到药箱。
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。
伸手轻轻扯开傅连承的衣襟,胸口一道狰狞的伤口赫然暴露在灯光下。
旧伤被撕裂,暗红的血正顺着肌理缓缓渗出来,浸染了布料,看着格外刺目。
他那衣服前襟上根本不是粘的什么脏东西,而是血液渗透出来。
周文秋看着就疼,呼吸一滞。
不敢耽搁,快步打开药箱,蹲在傅连承身前,用酒精慢慢擦拭周边的血迹。
昏暗的光线里,她垂着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指尖微颤,却动作轻柔。
先用干净的纱布小心翼翼擦去周围的血迹,冰凉的酒精触碰到伤口时,他几不可察地闷哼一声。
她动作一顿,抬眼望了望他的侧脸,指尖放得更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