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尽量买卧铺,这样夯子能舒服点!要是钱不凑手,我借您!”
“等你买了火车票,记得跟我打个电话,要是我没在,您跟接电话的人说就是,我会跟他们讲的!”
周文秋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。
刘婶娘心里感激至极。
这孩子是个好的。
越是这样,她越有些自责。
当初她有事,找到她,却没有帮上忙。
“婶娘,您清楚了吗?在外面陌生人给的东西不吃不喝,也尽量不要跟陌生人讲话,还有有事你找穿制服的。”
“嗯嗯,我都记下了!文秋啊!谢谢你!真的谢谢你!”
刘婶娘挂掉电话,看着病恹恹的夯子,摸了摸他的瘦成皮包骨的小脸。
“夯子,不要怕!我们去找文秋阿姨,去大城市,奶奶一定会把你治好的!”
窝在奶奶怀里的夯子声音嘶哑微弱:“奶奶,如果我不治,是不是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了?”
“奶奶,我想爸爸妈妈了!”
刘婶娘泪水止不住往下落,狠心在夯子小屁股上拍了拍。
“你这个小子,胡咧咧啥呢?你倒是能见到爸爸妈妈,但是你是想留我一个人吗?”
“奶奶就只有你了,你也要丢下我吗?”
“呜呜呜,奶奶!”
一老一小,都哭了起来。
刘婶娘是怕了。
老伴、儿子、儿媳一个接一个地离开。
她担心夯子也会。
所以才会破釜沉舟,带着孩子去首都。
那可是他们国家的首都啊!
医生肯定比他们这边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