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峙行这边正在开季度汇报会,手机震了两下他没管,但冥冥之中总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,疼得他呼吸一滞。
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太强烈了。
他破天荒地抬手示意会议暂停,在满会议室高管错愕的目光中,拿起手机走出了会议室。
郑华东那声“夏茉失踪了”像一记闷雷在他耳边炸开。
男人神色猛然一沉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夏茉睁开眼时,头顶是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,光线刺得她眯了眯眼。
她动了动手脚,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,手腕和脚踝被冰凉的镣铐锁着,链子另一头固定在墙角粗壮的铁环上。
她用力扯了两下,铁链纹丝不动。
夏茉闭上眼,懊恼地深吸一口气。
到底是怎么被识破的?
她从进门到暴露,统共没超过十分钟,每一句话每个动作都是反复推演过的,到底哪里出了纰漏?
那个戴口罩的男人到底是谁?
正在这时,门口传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,由远及近。
紧接着,一道她再熟悉不过的嗓音响起——
“别挣扎了,那是铁链,你挣脱不开的。”
夏茉猛地转头。
门口逆光站着一个人,身形修长,穿着白色衬衫和灰色西裤,袖口随意挽到小臂,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。
那张脸干净清隽,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,笑起来时眼睛会弯成月牙。
是秦少言。
“学长?!”
夏茉惊愕地喊出声,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他也被抓来了。
她环顾四周,这才注意到门外两侧各站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外国保镖,肌肉把西装撑得鼓胀,面无表情地杵在那里像两座铁塔。
“学长,这、这是什么意思?你怎么会...”
秦少言没有回答。
他慢悠悠地走进来,在沙发上坐下,翘起腿,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,目光落在夏茉脸上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这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