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莹愣了一下:“我?”
阮紫依说:“对,你是电视台的主持人,形象好,我的服装又有大量职场装,很适合。”
沈思莹笑着说:“你自己不就行了,穿得比我好看。”
阮紫依说:“我没有你这么高的知名度,观众都认识你,你的镜头表现力更好。”
沈思莹笑道:“好吧,如果能帮到你,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。”
阮紫依说:“等我去公司,向公关部提起这件事,会有人来找你的。”
沈思莹谈了一会,只说些工作的事情,没有谈及她与哥哥的婚姻。
她不能操之过急,现在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跟阮紫依相处。
她看得出来,阮紫依虽然表面上平静,但眼底有一层淡淡的忧伤,显然心中埋着一根刺。
解铃还需系铃人,只有哥哥才能亲自打动她。
她坐了大约半个小时,起身告辞。
“嫂子,你早点休息,我先走了,有空会再来看你。”
阮紫依送她到门口:“路上小心。”
沈思莹说:“不用担心,我坐了车来的,司机在巷子口等着的。”
沈思莹走到巷子口,从一家餐厅门前经过,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徐宴笙正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一只手扶着墙,走得很慢。
那一摔虽然没有伤到骨头,但也皮开肉绽,每走一步,伤口好像又裂开了。
他看到沈思莹,愣了一下,想要躲藏已经来不及了。
沈思莹已经走过来,上下打量着他,“徐少爷,你怎么这个样子?”
徐宴笙觉得遇到她每次都狼狈,上次躲女厕所,这次变瘸子。
他尴尬地说:“没事,被车撞了,蹭破了点皮。”
沈思莹狐疑地看着他:“你不是一直开着车出门吗?你不撞别人就好了,谁敢撞你?”
每次他开着车在路上,那些小车大车都纷纷避让,都知道碰掉一块漆都赔不起。
徐宴笙说:“难道我就不能有走路的时候?”
沈思莹绝对想不到,他是为了炫酷,坐在墙头吹萨克斯摔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