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轻手轻脚地把阮紫依移到病床上,调整好输液管,盖好被子,然后走出去了。
徐珩止坐在床边,看着阮紫依的面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,紧绷的心才渐渐松了。
邹管家站在一侧,仔细端详着她的脸。
“先生,我瞧着小姐更像您,眉毛修长英气,唇角上扬带着倔强。”
徐珩止心潮起伏,因为这是真正带着他血缘关系的人。所有的亲人都已经离去,她是唯一继承着他基因的人。
阮紫依轻轻咳嗽了一下,睫毛微颤,即将醒来了。
徐珩止的心突然紧张起来,虽然他们很熟悉了,但现在阮紫依睁开眼,他们的关系变了,成了父女。
他坐直了身子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是一个等待面试的人。
人生第一次有了女儿,他还有些不适应。
虽然从阮家佣人口中得知消息,他就在盼望着重逢这一天。可真的到来了,又感到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。
阮紫依缓缓睁开了眼,看着洁白的房间,还有手臂上传来的痛感,才想起路上遇刺的事。
她眨了眨眼,适应了一下光线。
转过头,微微一愣:“徐先生,你来了。”
不过他作为公司老板,员工受伤来看望,好像也说得过去。
邹管家面露喜色:“阮小姐,你醒来了!”
他正要说什么,徐珩止对他说:“你先出去。”
邹管家生生刹住了嘴边的话。
是啊,阮小姐刚醒来,这事得慢慢说,免得刺激她,这房间还是留给他们父女俩。
于是,邹管家关上门退出去了。
徐珩止深吸了口气:“紫依,你感觉怎么样?伤口还疼吗?”
阮紫依看了一眼手臂,缠着厚厚的绷带,有点疼,但她还是摇了摇头。
徐珩止给她倒了杯水,她用另一只手接过来,润了润嘴唇。
徐珩止拿出那枚玉佩,递到她面前,“紫依,这是你随身佩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