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怀疑是自己的幻觉,也可能是风吹过窗户的声音。
阮紫依没有急着去穿睡衣,她去拿了毛巾洗脸,然后取出一片面膜,撕开包装敷在脸上。
面膜散发着淡淡的清香,敷在脸上凉凉的,很舒服。
她用一个极舒服的姿态躺在摇椅上,手中拿着本杂志,一条腿不由自主地搭在了椅子扶手上。
一个人的生活,就是这样回归天性,无拘无束。
灯光下,她的腿修长莹润,线条优美,脚踝纤细,小腿匀称,大腿白皙滑嫩犹如凝脂。
屋中某个角落又响起了嘶嘶声,好像一头受伤的猛兽在喘息,但阮紫依翻着杂志,没有听到。
十分钟后,她揭了面膜,去洗了脸,又抹了面霜。
对着镜子拍了拍脸颊,皮肤水嫩嫩的,好像水蜜桃。
她又拿着吹风机吹干头发,然后她关了灯,上床睡了。
白色的蚊帐放下来,在月光下像一层薄雾。
因为天气热,她仍然没有穿睡衣,就这样裸睡着,被子只盖到腰间。
阮紫依睡到半夜的时候,感觉一头野兽悄悄爬上床来,用舌头舔着她光滑的肩膀。
她一下子惊醒了,猛地睁开眼。
月光透过蚊帐照进来,她赫然发现床上躺着一个人,看身形还是个男人,就贴在她身后。
阮紫依惊慌之下,找不到工具,只能拿起枕头使劲砸着他。
“野兽!色魔!滚开!”
最后她死死地压住枕头,想让他窒息。
枕头下传来闷哼,“放开,是我。”
阮紫依听到熟悉的声音,拿开枕头,月光照在那人的脸上,是沈郁峥。
“沈郁峥,你要吓死我!半夜潜入屋子爬上床,这要吓出病的知不知道!”
阮紫依真的吓坏了,心脏还在狂跳,手里的枕头都攥出了汗。
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,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,这要换了别人,她今天还有活路吗?
沈郁峥说:“我不是来吓你,是替你来站岗的。这里刚出了事,你一个人住肯定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