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说:“你站岗不去外面,躺到我床上来了?”
她声音里带着怒意,眼睛瞪着沈郁峥,被子紧紧裹住自己。
沈郁峥确实一直坐在院中,但是深夜天色寒凉,露水打湿了衣服,冷得直哆嗦。
再加上睡意上涌,只得悄悄回屋。
屋中只有一张床,他只能躺到她身边,他本来只是想躺一会儿,等天亮后悄悄离开。
可是上了床他就没忍住,一碰她,她就醒来了。
阮紫依问:“我进来时锁上了院门,你怎么进来的?”
沈郁峥淡淡地说:“翻墙进来的。”
那点高度的围墙,对他来说根本不算阻碍,踩着窗户就翻进来了。平时训练时,翻墙越障是基本功。
阮紫依咬牙切齿:“你一个要当师长的人了,干这种翻墙入室、偷鸡摸狗的事,真的一点脸都不要了?”
她瞪着男人,一字一句都带着火气,被子从身上滑落下来。
她看着自己半裸的身子,赶紧拿起睡衣手忙脚乱地穿上,把扣子一粒粒系好。
忽然想起一个问题: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进来多久了?”
沈郁峥沉默了一会:“出了医院,我就过来了。”
在医院的这两天,他如坐针毡,但是直接去找她,又担心吃闭门羹。
于是他就悄悄来到这座院子,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,好像闻到了她的呼吸一样。
他进来后,帮她上了衣服,浇了花,打扫干净地面。
他料到阮紫依这种工作狂,肯定也不会一直在姜家养伤,很快会回家。
于是他还烧了茶凉着,还将桌上腐坏的杨梅倒掉,重新买了新鲜的泡上。
他做这些的时候,心里想着她回来看到会是什么反应。
到了晚上,阮紫依果然就回来了,他听到院门响的时候,心跳都加快了。
想到她肯定余怒未消,一碰面就会起冲突,于是他就躲在了角落。恰好那里有一个陈旧的屏风,可以遮住他的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