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听他这样说,才猛地想起,难怪壶里有茶水,水果还是新鲜的,原来都是他弄的。
猛地,她又想起了刚才洗浴时,门一直没关,还有洗完澡半裸着身子出来。
当时就听到了身边有急促的呼吸声,她还以为是听错了,原来就是他躲在暗处。
阮紫依想起刚才的情景,又羞又窘,脸烧得通红。她又拿起枕头砸他,一下比一下用力。
“你这个偷窥狂!居然躲在屋中偷看女人,如此道德败坏,你配穿这身军装吗?”
枕头砸在他身上发出闷响,她用了全身力气,好像他真是色魔似的。
沈郁峥额头上的伤刚好,虽然枕头轻,也禁不住她这样砸。
他伸手抓住枕头,用力一掀,“你再砸,我又要头破血流了。你想谋杀亲夫吗?”
阮紫依凶狠地冷笑:“是啊,杀了你,我还要在你坟头蹦迪,庆祝你英年早逝呢。”
沈郁峥忽然邪魅一笑:“坟头蹦不蹦我不知道,但是我亲眼见过,你在我身上蹦过好几次。”
阮紫依起初不解其意,但反应过来,脸刷地烧红了,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。
她想起了那段他瘫痪不能动的日子,她一个人唱着独角戏,费劲不说,现在还要遭取笑。
阮紫依咬紧牙,双拳紧握。
“那天我为什么要救你?就应该让那个女匪徒将你直接强暴,然后杀了你祭灵。”
沈郁峥想起了那天她救了自己,肯定事先潜入房中,躲在床底下的。
所以自己被蹂躏的经过,她也全看到了,这下换成他羞得无地自容了。
他别过脸去,不敢看她,想起那天的情景,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,又恶心又难堪。
那个女匪徒实在可恶,士可杀不可辱,他感觉都无颜活着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阮紫依见他一副生不如死的痛苦表情,又有点于心不忍,反而宽慰起他了,语气放软了一些。
“看开点吧,你这身体都被人看了八百遍了,摸的都不止一人。”
“你最后宁死不从,就算撞墙也绝不向淫恶势力低头,已经是非常英勇的行为了,可以进男德贞洁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