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有说话,端着盆子放到院中的水龙头下,然后坐在椅子上搓洗起来。
阮紫依阻止不了他,只能随他,但愿他洗了衣服就离开。
她吃着面,脑中想着礼服的事。不知为什么,总有点心神不宁,好像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她安慰自己:不会的。
她已经设计过好几次衣服了,流程没问题,时间也足够。以姜经理的能力,一定能办妥这件事。
她一转头,看到沈郁峥将衣服洗净了,挂在绳上。她的文胸和内裤也挂在那里,在阳光下格外显眼。
然后,又看到他在晾自己的衬衫,她叫了起来:“你将衣服洗湿了,怎么带走?”
沈郁峥头也不回地说:“所以只能下次来收走了。”
阮紫依气得想摔碗,又找好下次来的借口了。
沈郁峥弄好衣服,外面嘀嘀车响,小马开着车来接他了。
他擦了擦手,走进屋拿起外套,“我得回部队了。”
他拉开门走了出去,阮紫依总算松了口气,关上院门,把门闩插好。
徐家洋楼内。
徐宴笙跟他爸在吃早餐,讨论着明天的慈善晚宴。
这台晚宴是楚天集团冠名播出,省电视台主办的,对于公司而言也是一件大事。
忽然电话响了,邹管家接起来,然后笑呵呵地捂住话筒,转过头说:“少爷,找你的。”
徐宴笙心想,难道是阮紫依?昨晚她一个人住在那里,也不知怕不怕。
他听说阮紫依昨天就回公司上班了,就知道她已经回了望月巷,正准备吃完早餐开车回去。
他放下筷子,站起来走到电话机旁,接起来。
听筒里传来沈思莹的声音,清脆响亮:“徐少爷,我在电视台彩排晚会,你也过来吧。”
徐宴笙顿了顿:“你在彩排,我过去做什么?”
沈思莹说:“你是这场活动的出资人,当然得听你的意见啊。你当场看了,有哪里不满,我们就调整。”
她的语气很热情,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。
徐宴笙本来没有心思去,但是沈思莹说得这么热情,也不好推脱。
“好,我过去看看。”
那边,沈思莹放下电话,笑了笑。
只要她拖住徐宴笙,他就没有时间纠缠阮紫依,就能让哥嫂间消除误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