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正是齐将洞悉了这二道的秘密,才会固守吧。”
闻听斥候的一席解释,那女将军不由打马缓缓上前,屹立在城池射程之外,抬首静静观测着。
只说,眼见游安城墙高城厚,在加上齐军驻防,在城头之上构造了坚固的工事。
一时,那女将军不由喃喃道:“看来齐军早有所准备,其次城池城高墙厚,恐怕硬拼,很难攻下。”
在心底思索一番考虑之后,女将军也不由下令全军调转方向,向东西二道行去。
随即,那女将在次观察东西二道防御后,两相权衡之下,询问着身旁斥候。
“传令兵,你确定这二道能够绕过游安,直插湘州境内?”
闻言,负责带路的斥候立即拱手,如实道:“将军,小人确定!”
“好,既如此,全军后撤十余里安营扎寨,明日一早,攻城。”
随即,一声令下,太平军士缓缓犹如潮水般退去,展开休整。
······
翌日,清晨
在太平军用过早膳之后,便在女将的集合下,随后依次列阵开出大营,面向东西二道集结。
一时,初秋的朝阳升起,伴随着一阵阵风沙,那双方的旌旗可谓迎风招展,在阳光中沐浴。
紧随着,天平女将纵马提枪驶出阵中,直逼阵前,高吼着:“齐军听着,太平天军到此拯救你们摆脱厄运。”
“识相的早早下山投降,如若在追随暴君高麒,执迷不悟!”
“我太平天军攻上山时,尔等皆无活路,抵抗我天军者,只有死!”
“死,死!”
一时,其后的太平军士纷纷卖力的附和女将,高吼起来。
其声势也如天上雷鸣般响亮!
闻言,王禀却是陡然一笑,喝道:“呵呵,这女将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“本将跟随其兄为齐王效力多年,这还是初次听见有敌人称呼齐王为暴君的。”
旋即,王禀手劲渐痒,不由奔上战马,手持长枪俯冲直下,直逼那女将而来!
“不知这位女将军,可曾是睁眼说瞎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