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王小姐,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哟。”
“你——!!咳咳咳……”王菡刚想大吼,一铲子土扑面而来,全灌进了她嘴巴里。
“对了王小姐,忘了告诉你,我们傅总是吃软不吃硬,你乖乖的,顺从听话,傅总最起码能让你活着。但你要是冥顽不灵,还对我们傅总大不敬,那你只会死的很惨很惨。”
肖羿眼神阴冷,“就算现在刑侦手段高明又如何?医院的监控,我已经派人洗掉了,这栋别墅,乃至这片后山,都是我们傅总的个人财产。你被埋在这里,不会有任何人知道,也不可能有任何外人进入这里。也许有一天你会被发现,但我想到了那时,王小姐你怕是已经化作一具白骨,烂得连身份都核对不了了吧?”
坑里被五花大绑的王菡,仰头望着面如沉水的傅时京,抖成了只待宰的鹌鹑。
她一直觉得,傅时京这样高贵的天之骄子,无数荣誉傍身,身价千亿,他自然是该无比爱惜自己的羽毛,不会让自己手上沾染血污。所作所为,不过是在吓唬她,逼她吐出东西来罢了。
所以,她一直心怀侥幸,死鸭子嘴硬,不肯吐口。
可眼下,她明显是开始慌了。
她觉得,傅时京不是在吓唬她,是他妈要来真的!
可是当年事,牵扯太多了!
如果她说了,且不说傅时京会不会放过她,周家第一个不可能放过她!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。”
烟雾迷蒙了傅时京的脸,给他整个人更添阴骇的神秘感,仿佛隔着天与地的距离,“当年的事,你参与了多少,都做过什么,一五一十,事无巨细地告诉我。”
王菡体似筛糠,还在死撑,但态度软了下来,苦苦求饶:
“傅、傅总,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啊!我是公职人员,是警察,我怎么能干那种事呢?我真的冤啊!”
下方的夏宛吟沉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,一股温热的情绪倏然漫上心口,酸酸软软地堵在起伏的胸腔里,无声翻涌。
她早已知道,王菡是害死她女儿的其中一环,她早晚都会实施报复,只是她一直在和周家,和林云姿对抗,还没腾出手来处理这个周家收买的走狗。
然而,她万万没想到——
帮她迈出这一步,帮她出手打狗的人,竟然是傅时京。
万千错杂的情绪袭来,夏宛吟喉间发涩,心口,沉甸甸的,结结实实地暖了起来。
她慌忙低下头,用力眨了眨眼,把眼底涌上的泪意生生忍住了。
傅时京朝漆黑的夜空吐了口烟,神情不辨喜怒,“你真的冤?”
王菡点头如捣蒜,“真、真的冤!”
男人指尖一弹,烟头带着火星在黑夜里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随即坠入深坑中:
“那就下地狱去,找阎王爷评理去吧。”
王菡整个人蒙了,哭都忘了!
肖羿微扬下颌,寒声下令,“填土!”
“不……不要啊!!”
王菡歇斯底里地大喊,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救命……救命!!”
“等一下!”
所有人动作一滞。
夏宛吟卯足了力气,以最快的速度爬上山顶,喘着粗气跑到傅时京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