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时京……不要……不要杀人。”
夏宛吟急得白净的小脸红扑扑的,腰身微弯,起伏,在男人面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刚才爬山,费了不少劲儿了,这会儿真的有点体力不支了。
傅时京凤眸锁紧她泛红的脸颊,眸色一深,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左臂,环上她的后腰,将人往自己怀里带。
“这才多远的路,就累成了这样。”
男人低头与她对视,扣在她腰窝上的大掌收力,薄唇噙着一丝宠溺又戏谑的笑,“看来,在床上,我得给你加练了。”
“傅时京……你又发什么疯!”夏宛吟白皙的小脸红透,分明是羞恼,却娇艳得很。
他越看,越移不开视线。
下腹一团暗火,烧得他全身肌肉绷紧,握着她腰的大掌手背青筋虬错,裹满隐忍的张力。
肖羿和肖凛半张着嘴,面面相觑。
傅总这话说得相当响,长耳朵的都听见了,却只能极力克制表情,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坑里的王菡,更是彻彻底底傻了眼,双腿发软,整个身子往下沉。
然而,她没沉下去。
土已经没胸了。
如果,当年的王菡知道,眼前这个她肆意欺凌,践踏尊严的女犯人,出来会成为傅时京的女人。
妈的,那就是把AK47顶她头上,她也不敢朝夏宛吟下手啊!
“怎么,咱们是头一天认识吗?”
傅时京低笑勾唇,与她交颈低语,“我有多疯,那晚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夏宛吟心乱如麻,“混……”
下一秒,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抵住了她柔软的唇瓣,用力下摁,指尖都快深入她口中了。
夏宛吟身子一颤。
手下们慌忙低头,一个个的脑袋都要扎土里了。
这画面,实在太……欲了点。
“压力测试,别拆我的台。”
傅时京俊容凑近她愕然的脸,指腹摩挲她的唇,“如果你想从这个女人口中得到你女儿死亡的真相,那就乖乖听我的。
难道,你没听过那句话吗。菩萨低眉,是因为她身边有金刚怒目。”
夏宛吟水晶般净透的瞳仁一缩,心下会意他的目的。
可她还是觉得,他戏演得太过了。
山顶寒风凛冽,冷飕飕的,可男人搂着她的掌心,却汗涔涔的,十分烫人。
让她,无法克制的,想起了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。
也是同样一双炙热的手掌,抚遍她的全身……
傅时京紧紧搂住她的细腰,两人并肩站在深坑旁,俯瞰里面惨成路边一条的王菡。
男人慵懒扬声,“继续。”
“夏、夏小姐!!”
王菡硬着头皮向夏宛吟疯狂地道歉,痛哭流涕,以前多嚣张,现在就有多狼狈,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!我当年不该瞎了狗眼猪油蒙了心欺负您!我给您磕头……我向您赔罪!!
对不起对不起!都是我的错……您打我骂我怎么都行!可您千万不能杀了我啊!如果我死了……傅总的手从此就不干净了!您们俩如此恩爱,您真的忍心看到他满手血污吗?!”
傅时京凤眸幽暗,无动于衷。
夏宛吟垂睫盯着这张鼻涕眼泪泥土糊了一脸,又脏又虚伪的女人,往日种种,撕咬着她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