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就是敏感地觉得,有一点点不一样了。
变得更懂分寸了,那种动不动就要住在她家里守着她的话,再也没有提过了。
夏宛吟倒是没多想,他不再天天围着她转,她反而是轻松的。
她不希望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,盛都繁华世界,他还那么年轻,他应该多认识些朋友,多去外面看看。
突然,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夏宛吟微怔,走过去拿起手机,见是赵闻野打来,她更加迷惑了。
“阿野?”
“宛吟,我知道这个时间不该打扰你。但你能否来医院一趟?”
赵闻野曾向来沉稳,此刻声音微颤,强压着内心的慌乱,“我大哥他喝了很多酒,喝得急性胃出血,吐了很多的血,现在虽然转入病房,但我看着他情况很不好,嘴里一直都在念着你的名字!”
夏宛吟心跳一滞,瞬间白了脸色,“阿序病成这样,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!”
其他的,都不重要。
她不想要阿序出事!
“大哥之前就吐过一次血,后来稳定住了,这次是第二次。我三哥让他不要过度饮酒,可今晚不知道大伯和大伯娘跟他说了什么,他简直伤心欲绝,玩儿命地喝,我根本管不住他。”
赵闻野嗓音焦灼,“宛吟,你来看看他吧。我觉得,他现在很需要你。”
“把病房号发给我,我马上过去!”
挂断电话,夏宛吟没有一丝犹豫,连衣服都来不及换,裹上件羊绒大衣便匆匆出门。
她出门前叫了辆车,刚下楼,车也到了,她火速上车,网约车迅速离去。
由于太过匆忙,她从始至终都没发现——
一辆黑色顶级保姆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路对面,占在这里,刚好可以看到她家的窗户。
已经停了许久。
车窗徐徐落下,昏昧的路灯映在傅时京冷白如玉,立体昭彰的浓颜上,半明,半暗。
男人长腿交叠,指尖微弹,烟灰零落。
“傅总,我守着就行了,您累了一天,晚上还要过来,太辛苦了。”肖凛坐在副驾上,看着后视镜中男人幽沉的脸。
“她不老实得很,你看得住吗?”傅时京沉着嗓音,一缕白雾在他面前弥散。
肖凛抿了抿唇。
虽然傅总神情淡淡,但他还是从他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宠溺。
傅总早晨飞港城,谈完合作下午飞回来,落地就回财团开会,又去酒会应酬。
饭都没好好吃上一口,眼睛都没阖一下,就过来守在夏小姐家楼下。
他在乎,他不放心。
但肖凛觉得,傅总是因为太想她。又不想打扰她平淡的生活。
毕竟傅总这个人,强势又有些偏执,他外表冷酷,内心炙热,情感浓度太高了,他一出现,不是暗潮汹涌,就是惊天动地。
夏小姐那小身板,他再折腾几次,怕是要散架了。
所以,傅总倒也有点自知之明,无声无息地守望,讨个心安。
傅时京将烟蒂碾灭,眸色沉沉,“跟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