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整个身形随着步法一偏,让过冲天炮的拳锋。
同时右手一翻,五指并拢成掌,从李福寿拳头侧面拍下去。
这是八卦掌的“单换掌“,招式简单,看起来像是随手一挥。
“啪。“
一声轻响。
李福寿的冲天炮被这一掌拍偏,整条手臂向外岔开了半尺。
他反应极快,顺势把身形一转,左手一记“贯耳拳“从侧面抡过来,直取陈湛太阳穴。
陈湛头部微微一偏。
贯耳拳擦着他发梢掠过。
他的右手这时候已经变掌为拳,形意拳的“崩拳“从自己胸口平平捣出,拳头走的是一条笔直的线。
崩拳最讲究一个“整“字,脚、腰、肩、肘、腕,五节合一,拳出如放箭。
拳头砸在李福寿肋下位置,他猛的吸气,强行将身形往后移,想要含住陈湛这一拳最凶猛的力道。
“咚。“
那声音不响,但沉。
像是把一根实木棍子捶在了一袋沙上。
李福寿的身形一顿,整个人向后滑出三步,脚跟在青砖上擦出两道白痕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肋下。
衣衫破了,胸腔里的气血翻涌得厉害,肋骨裂了,这已经是他将躲闪做到极致,不然这一下,会直接将他打穿。
他抬眼看着陈湛,眼里的狠劲被惊骇取代。
这拳的劲力,不是一般暗劲能打出来的。
“抱丹?“他艰难地开口。
陈湛没回答,脚步前挪,李福寿咬牙后撤,但撤了两步又停下。
后头是后院的二门,二门再往里就是王爷和家眷的寝院了,他今天值这个班,就是为了守这个二门。
李福寿从腰间抽出一把短棍。
那是他打老爹手里接下来的行当,九节鞭改的短棍,三尺长,一头缠着铁皮。
短棍一抖,风声呼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