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铺天盖地的威势与呵斥声中,林凡慢慢转过身来。
他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,嘴角挑起一个满是蔑视的弧度。
“跪?赔罪?老家伙,你觉得你够格吗。”
“这保险箱本就是我的战利品,想拿就拿,你拦一个给我看看。”
一瞬间。
所有人都被林凡这番张狂到没有边界的话给震懵了。
马狂战听完,不但没怒,反倒笑出声来。
只是那笑声冷得仿佛能冻住人的魂魄。
“好,好得很,看来老夫太久没动过手,什么人都敢跳到头上撒野了。”
“既然你抢着送死,老夫今天就成全你,这只保险箱,你休想带走。”
话音刚落,马狂战一脚踏出。
五指曲成爪状,掌心似有一团旋涡般的吸力,径直抓向那只银色保险箱。
然而他的指尖刚要碰上保险箱的前一刻,林凡的巴掌已经不知何时到了面前。
怎么回事?
马狂战瞳孔猛地收缩,脑子还没转过来,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记。
鲜血混着几颗老牙从他嘴里喷出。
他整个人像只陀螺似的在半空疯狂转了十几圈,
然后重重栽进几十米外的废墟堆里,溅起漫天灰尘。
整个世界彻底没了声响。
所有狂战会的成员像是被人抽去了魂魄,僵在原地,眼珠子瞪得像铜铃。
他们刚才看见了什么?
那位被视为狂战会压舱石、闭关多年、筑基九段的老祖宗,被林凡随手一巴掌扇飞了。
铺天盖地的震骇与恐惧,像冰水般瞬间吞没每一个人。
当然,感受最不真实的,还是马狂战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