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山脉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与喘息声。

“该死的林凡，你、你竟敢破老夫法术！？”

声音中裹挟着浓烈怒火，震得空气都在颤抖。

原来，林凡刚才那一拳，在摧毁万魂幡的同时，也引发了强烈的法力反噬。

即便对方并未现身，但作为施法者，其肉身与元神同样遭受重创。

此前浓雾中出现的黑影，不过是对方的替身术罢了。

林凡听闻怒骂，目光投向山脉深处。

那里，一股更加隐晦而霸道的邪气正在苏醒。

“一切谜团的源头，以及遗迹灵气的真相，都在那边。”

林凡眼神锐利，转头对钟雪儿说道：

“前方凶险未卜，你们且退至山脉之外，切勿跟随。”

钟雪儿与黑白二老立刻点头应诺：“谨遵先生吩咐！”

白无涯却主动请缨：“爷爷，带上我吧！我筑基八层巅峰，或许还能派上用场！”

林凡眉头微皱：“第一，别叫我爷爷，我没你这孙子。”

“第二，你这半死不活的模样，跟去只会拖累进度。”

白无涯虽觉尴尬，但与早前的暴怒相比，此刻竟生出一股发自内心的顺从。

“那是晚辈失礼，改称前辈便是。晚辈这就退到山外，静候佳音。”

见白无涯态度诚恳，林凡不再多言。

钟雪儿轻声叮嘱：“前辈务必小心。”

林凡点头一笑，独自迈步向山脉深处走去。

那里藏着他想知道的答案。

比如为何此处会有熟悉的气息。

确切来说，是曾经死在他手上敌人的气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