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表情说不清是苦笑还是自嘲。
“理论上当然有。我们剩下三场全赢,拿到9分。多特蒙德剩下三场最多只能拿2分。这样我们就能靠净胜球夺冠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这只是理论上。”
说完他站起身,离开了新闻发布会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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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四月三十日。
多特蒙德。
清晨的阳光洒在这座鲁尔区的工业城市上空。
整座城市,从早上开始就不一样了。
市中心的商业街上,所有的商店橱窗都换上了黄黑色的装饰。有人在橱窗里摆出了小小的沙拉盘复制品,有人挂起了多特蒙德的队旗,有人贴上了顾狂歌的海报。
市政厅门口的广场上工人们正在搭建设备。
那是为赛后可能的庆祝活动准备的——虽然还没夺冠,但市政厅已经规划好了花车巡游的线路。
“做好准备总没错。”市政厅的发言人对记者说,“如果今天夺冠,我们要让球员们知道整座城市都在等着他们。”
街头巷尾到处都能看到穿着多特蒙德球衣的球迷。
有人在酒吧里喝早酒。
有人举着自制的标语。
有人唱着歌跳着舞。
《鲁尔新闻》的头版,是一张巨幅照片:威斯特法伦球场的南看台,黄黑色的旗帜像海浪一样翻滚。
八千公里外的夏国。
凌晨三点。
无数球迷守在电视机前盯着屏幕。
京城三里屯的一间酒吧里,挤满了人。
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德甲赛前节目。
“老板,再来一打啤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