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是少年一离去,鹿静语就再也支撑不住,整个瘫软在地上。
“静语……”
她的朋友,连忙去扶她。
“我去!越哥这心偏的,对鹿校花也太狠了!”
林哲瞥了一眼失去精气神,摇摇欲坠的鹿静语,冲着蒋怀墨感叹一声。
蒋怀墨偏头,也瞥了一眼鹿静语。
随手扶了下镜框,他淡淡评价句:“野心太大,自作自受。”
他音量不小,似乎一点不在意被鹿静语听到。
说完,他就走。
“那鹿校花,你好好休息,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林哲一边说着,一边三两步追了上去。
“墨哥,你一直不看好鹿校花就算了,但是你对黎音……态度似乎不一般啊?”
越哥追求鹿校花的时候,墨哥是唯一多次劝他放弃的。
刚刚,见证了越哥对黎音的态度,发现墨哥一点都不介意。
“有吗?”
蒋怀墨笑笑,令人看不透情绪。
“当然有,我可是观察过,你对黎音从第一次见面起,明知道她陪酒小姐的身份,一点没有偏见过!”
尤其现在,得知越哥对黎音动了真心,墨哥也不像劝阻鹿校花那样劝阻越哥放弃黎音。
经过林哲这么一说,蒋怀墨不置可否。
的确,他第一次见到黎音,就有一种淡淡的好感。
原因么,他一时也说不上来。
“静语,你真的没事吗?”
医务室内,鹿静语抽出了手臂,让朋友先去上课,不用再管自己。
对方不放心,一再的询问。
“我说了我没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