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样一来,正如香玉所言,不免折了他的面子。
两人正僵着,只怕要更僵。
罢了,自家夫君洁身自好,倒也无需太过担心。
况且男人不能拘束得太紧了,偶尔让他出去放放风是很有必要的。
思忖间,耳闻的外面噼啪作响。
“哟,下雨了。”香叶道,“早上就阴着,就知道有这场雨。”
香玉走去关窗。
佟锦娴扶着头起身:“我乏了,去躺一下。二爷回来记得叫我。”
桐花小院。
外面狂风骤雨,室内却是一片死寂,只余紊乱交错的呼吸,证明一场风暴才将过去。
两具身体赤条条交叠在一起。
近乎灭顶的情潮,让人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,久久难以平复。
处于余韵中的赵世衍,一边啄吻着怀中玉人,一边回味方才。
满足地喟叹:“我从来没有这样畅快过。”到现在后脊梁都隐隐发麻。
殷雪素侧身躺着,像一具没有生命的人偶。只有偶尔眨动的眼睫证明人还活着。
她直愣愣望着窗外雨幕茫茫,也在回想方才。
回想方才在她身上彻底失控的赵世衍。
摆脱了束缚,扔掉了斯文,活脱脱一只去掉衣冠的禽兽,粗野,近乎狰狞。
一次又一次索要,在她耳边说尽羞人的浑话,同样不许她压着情绪,硬逼她出声……
哪还有半分之前正经矜贵的模样。
佟锦娴知道自己的夫君还有这样一面吗?
“怎么不说话?”赵世衍摩挲着她微微发烫的肌肤,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