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非执行仪仗。
因楚王对他武艺大加赞许,因而他自统领一队亲卫,负责沿途警戒。
到了地方,还要承担侍卫职责,保障楚王人身安全。
赵益也因此得以踏足那片传说中的禁地。
隔天下午,他单人匹马,匆匆离开了鹿苑,脸色十分不好。
返城以后,先回了永康巷家中。
姑母不在家,想是去了丽娘处,又或在邻舍闲坐。
赵益思索良久,正要去找姑母回来,让她去趟安国公府,帮自己递个话。
他虽是安国公府出来的,既在楚王府当差,也就不好再与旧主家多有往来。
待要出门时,不妨石柏推开院门走了进来。
自他搬到这里,石柏只要得闲,便经常过来串门。
他话多,又会讨人开心,不像赵益性子闷,赵大姑巴不得有人在跟前说话,每次都做他最爱吃的炖肘子,他能不爱来吗。
“这院门怎么没关实?哟,益哥,你在家呢!今儿不用当差吗?赵大姑呢?看我今日买的这肉,肥瘦相间——”
“你来得正巧,帮我跑趟腿。”
赵益招手让他过来,如此这般嘱咐了几句。
“我有极要紧的事,必须当面讲。你需记牢了,一定要把话带到。”
石柏挠头:“我还特地买了肉打了酒,想着等你下职咱们喝两杯,我今晚就不回了,在你这住一夜呢。”
赵益拍了下他臂膀:“改天请你上鸿宾楼。”
石柏笑道:“那行,我这就回去。”
石柏回到安国公府已是傍晚,传话并不顺利。
赵益特地叮嘱了,话要传给月舒等人。
石柏就请二门值守的婆子,把月舒或者菊砚,随便叫一个出来。
好死不死,那婆子和他们家旧日有些冤仇,两家见了面就像乌眼鸡似的。
那婆子见是他,叉着腰就骂:“好大的口气!还随便叫一个出来,那饮渌院的姑奶奶们,是紧着你使唤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