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不能让沈汐和觉得,自己嫁了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。
他一定要好好调养身体,把这副破败的身子骨养得结实起来。
那些等着看他笑话、暗自觊觎他妻子的人,他迟早要让所有人通通闭上嘴巴!
萧华雍:"“天圆。”"
他出声唤人,嗓音沙哑干涩,是昨夜彻夜折腾磨出来的。
一念及此,新一轮的羞耻感又漫上心头。
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,天圆快步走了进来。
抬眼的瞬间,天圆便怔住了。
只见自家太子殿下赤裸着上身端坐床榻,苍白清瘦的胸膛上,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,交错斑驳,从锁骨一路绵延至腰腹,是被人啃咬、掐捏过后的痕迹。
天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猛地低下头,双手死死捂住眼睛,声音都透着慌乱的变调:
天圆:"“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——”"
萧华雍垂眸扫过胸口的痕迹,微微一怔,随后唇角不受控制地轻轻上扬。
这些,都是沈汐和留下的。
昨夜她反客为主,他情迷意乱之际,依稀记得她曾低头在他胸口咬过一口,不算重,也不算轻,带着一丝克制的狠意。
他居然觉得…挺好看的。
萧华雍:"“慌什么。”"
萧华雍语气平淡,随手拿起中衣披在身上,慢条斯理地系好衣襟、束上腰带,将满身暧昧的痕迹尽数遮掩。
天圆这才敢放下手,垂首立在一旁,不敢抬头。
萧华雍:"“太子妃呢?”"
天圆:"“回殿下,卫国公与世子今日启程返回西北,太子妃天未亮便出宫送行,特意叮嘱属下,切莫惊扰殿下歇息。”"
萧华雍系着衣带的动作骤然一顿,眉头微蹙。
沈岳山与沈云安竟走得这样急。
他心知情理,西北边境常年动荡,北狄屡屡来犯,沈家父子能抽身回京参与大婚,已是太安帝格外体恤恩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