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东君:"“看见了看见了,一时没留意。”"
百里东君打了个哈哈,目光立刻又落回沈汐和身上,语气不自觉放软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:
百里东君:"“汐和,你怎么来了?昨日大婚,今日该很忙才对。”"
话一出口,他便心生悔意。
昨日是她的洞房花烛夜,今日她本该安坐东宫。
一念至此,心口的酸涩再度翻涌上来。
一旁的司空长风闻言,心头猛地一震。
大婚?
她昨日成亲了?
他骤然抬眼看向沈汐和,这才留意到她的发髻样式,是已婚妇人的规整发髻,绝非未出阁的少女发式。
方才一路闲谈,他只顾着与她探讨香料草药,留意她的谈吐气度,竟完全忽略了这些细节。
心头莫名涌上一阵酸涩沉闷,像有一根细刺卡在胸口,堵得人莫名憋闷。
他说不清这份心绪从何而来。
他与沈汐和不过第二次相见,相识不足一个时辰,她的婚嫁之事,本与他毫无干系。
可那股怅然若失的滋味,却久久散不去。
沈汐和未曾察觉他的情绪起伏,语气依旧平静淡然:
沈汐和:"“不忙。”"
沈汐和:"“太子殿下身体孱弱,太后娘娘体恤,免去了我今日的请安之礼。”"
她简单解释一句,便顺势说道:
沈汐和:"“方才在街上偶遇司空公子,他专程来天启寻你,我便顺路带他过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