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川看着这俩活物，橘子的呼噜声隔着几步都能听见。他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不一会，小雪跑了过来。

她穿着一身运动服，马尾扎得高高的，一进门，先跑去客厅，响亮地喊：“爷爷奶奶，姥姥姥爷，我来了！”

“哎，来了？”奶奶高兴地应着，“吃了没？”

“没呢！”小雪已经跑进了厨房。

林婉清正站在厨房里，手里拿着抹布在擦灶台。小雪凑过去，靠着她的胳膊：“嫂子，我饿。”

林婉清笑了，擦了擦手，给她盛了一碗粥，端出两个包子。

“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

小雪坐下，大口吃起来。林婉清在她旁边坐下，看着小雪吃饭，一边询问学校的情况。

“最近学习跟得上吗？”

“跟得上。”小雪嘴里含着包子，含混不清地说。

“考试了吗？”

“考了。数学九十七，语文九十四。”

“英语呢？”

“英语……八十五。”

林婉清点点头：“还行，但还有提升空间。一会儿我给你补补英语。”

小雪的脸一下子垮了，嘴巴噘得能挂油瓶。她幽怨地看了一眼坐在阳台上的张川，那眼神分明在说“哥，你管管你媳妇”。

张川看见了，假装没看见，转过头去逗鹦鹉。

鹦鹉歪着脑袋看他，“你好”了一声，又低头啄毛了。

张川的手机响了。

他从兜里掏出来一看，是林小武。

“喂，小武。”

“姐夫，不忙吧？”林小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点试探。

“不忙，咋了？”

“姐夫，有这么个事，你帮我参谋参谋。”林小武顿了顿，“俊清想开一家咸菜小作坊，就是超市里卖的各种腌制咸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