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兴我娶媳妇了呗。”王三金嘿嘿笑了两声,“大川,我让光明当伴郎,行不?”
“行啊。光明也能替你挡挡酒。”
“那肯定的,你那天早点来啊,你在我心里踏实点。”
张川笑了:“行,有事说话。”
挂了电话,张川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。安安睡着了,林婉清从卧室出来,手里拿着奶瓶。
“案子还没弄完?”
“快了。就差最关键的一个证人了。”
“能找到吗?”
“能。”张川睁开眼,“一定得找到。”
夜很深了。张川躺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。脑子里还是那个姑娘的样子——监控截图里模糊的身影,穿着浅色外套,扎着马尾,跑走的姿势像是在逃跑。
你到底在哪?
第二天一早,张川又去了惠民路。这次他没穿警服,换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,在夜市附近的早点摊坐下来。
“老板,一碗豆浆,两根油条。”
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利索地把豆浆端上来。张川慢慢吃着,跟老板聊了起来。
“老板,你这生意咋样?”
“还行。就是最近不太平。”
“咋了?”
“前几天晚上,有姑娘在这被人欺负了。后来有个当兵的把她救了。结果呢,欺负人的那个反咬一口,说是当兵的打他。现在当兵的被抓了,那姑娘也不见了。”老板摇摇头,“这世道,好人难做。”
张川放下筷子:“老板,你认识那个姑娘吗?”
“不认识,但看她跑的方向,应该是去前面那个服装厂上班的。”老板指了指远处一栋灰色的楼房,“那厂里都是年轻姑娘,上下夜班从这路过。”
张川结了账,快步走向那个服装厂。
服装厂不大,车间里机器轰鸣。张川找到人事部,说明来意,把监控截图给人家看。人事部的女人看了一眼,说:“这是李梅,裁剪车间的。她这几天请假了,说身体不舒服。”
“她住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