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粗木拼凑的神宫大门被胡亥一脚踹得粉碎。
大殿里挂着风干的野兽头骨,茅草屋顶簌簌掉灰,充斥着鱼腥和劣质檀香的恶臭。
几名倭人侍从和侍女跪伏在地,嘴里叽里咕噜念叨着土话。
胡亥嫌弃地皱眉。
黑甲锐士端起装了刺刀的线膛枪,几下便将这些倭人捅死,鲜血染红木板。
角落里摆着几口木箱。
胡亥用刀尖挑开箱盖。
全是金砂和粗银块,成色极差,满是沙眼。
旁边堆着当年大秦赏赐的丝绸残片和青铜器,早已发霉发臭。
“这就是坑蒙拐骗十年攒下的家底?”
胡亥一脚踢翻箱子,金砂撒了一地。
“这点破铜烂铁,连天工院一天烧的煤渣钱都不够。茹毛饮血的野人,也配称皇称帝?”
他走到大殿正中的粗糙木质宝座前,挥刀将其劈作两半。
“拆了这破庙!木材留着烧火。地上的金银装箱,运回大秦!”
胡亥走出大殿,站在台阶上。
海风夹杂着硝烟味吹来。
港口方向,大秦黑龙旗插满山头。
担架上的徐福醒了。
断腿处缠着布条,鲜血浸透。
他死咬着牙,脸色灰败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神宫被秦军拆成废墟。
“喂口水,别让他渴死。”
胡亥吩咐完,翻身上马,直奔港口。
……
港口滩头。
倭人尸体堆积如山,大秦锐士正清理战场。
几门二十四磅攻城重炮拖上岸,炮口直指岛屿纵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