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懂他们怎么用的,但我懂得打仗!”
“既然这根线是敌军的眼睛和耳朵,那本将要做的,就是把他们相连的经脉,一寸一寸全部剁碎!”
“张猛!”
“末将在!”
浑身浴血的斥候都尉一步跨出列,单膝砸地。
韩信将指挥刀往沙盘上一插,刀刃沿着海岸线用力拉出一道豁口。
“给你五千斥候营老卒,卸下重甲!带上精钢短斧和猛火油,全部分散撒出去!”
“沿着海岸线和纵深戈壁,给本将寸土不留地搜!
看到拔地而起的木杆,看到悬在半空的黑线,不需要请示,就地斩断!”
“剥了皮!用猛火油把铜丝烧成灰!”
张猛重重抱拳,指关节嘎巴作响。
韩信刀锋转动,直指内陆。
“今夜,把这片荒原上所有的敌军经脉,统统剁碎!让他们的铁甲车和军舰,全部变成瞎子聋子!”
“末将领命!”
张猛起身,大步冲出帅帐。
韩信转过身,抬手按住腰间刀柄。
“传令各军!连夜拔营,向内陆纵深后撤三十里,脱离舰炮极限射程!”
“到达位置后,工兵营即刻构筑连环抗爆深坑!一百门二十四磅攻城炮推入掩体,交叉锁定外围!”
“咸阳旨意下达前,以守代攻。他们敢把铁怪物开进我们的射程,就用大炮一寸一寸地犁!”
庞大的战争机器,在暗夜中全速运转。
戈壁滩寒风凛冽。
五千名大秦斥候卸下厚重板甲,轻装散入方圆百里的荒原。
不打火把,不敲金鼓,只背着短斧和火油。
一处背风沙丘顶端。
副官打着手势,指向右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