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举起黄铜单筒望远镜。星光下,一排粗木杆等距插在荒滩上,顶端的黑线直通罗马大本营。
第一根木杆下,一座沙袋垒起的哨塔里,两名板甲哨兵正端着火绳枪来回踱步。
“有暗哨守护,证明这玩意比命金贵。”
张猛吐掉嘴里的沙子。
白天李三小队踩中连环雷粉身碎骨的惨状,历历在目。
“三组,从侧翼摸掉哨兵。手弩伺候,别弄出响动。”
“一组二组跟着我,用探雷针!每一步都给老子踩实在了!”
十几名斥候滑下沙丘,抽出腰间精钢探雷针,寸寸试探沙土。
“咔。”
一名斥候的探针在沙下触到了坚硬的金属。
他惊出一身冷汗,立刻打出“有雷”手势。
绕行!
斥候们避开布满触压雷的死亡地带,贴近哨塔。
一名哨兵察觉异样,刚要拉动枪栓。
“噗!噗!”
两支淬毒精钢弩箭,当场贯穿咽喉!惨叫声被死死封在血水里。
另一名哨兵刚转身,
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他的嘴,精钢短刀从后心捅穿心脏!
干脆,狠辣。
“安全!”副官甩掉刀血。
张猛窜到木杆下,反手抽出精钢短柄斧,用尽全力对着根部狠狠劈下!
“咔嚓!”
木杆应声折断。
悬在半空的电报线失去拉力,砸进沙坑。
“动手!”
几把短斧疯狂劈砍,将那条战争命脉当场剁成七八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