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几句话砸在地砖上,炸得满朝文武脑袋嗡嗡作响。
战神王翦须发张开,直接大步踏出队列:
“什么妖物不需要铺设铁轨就能载着重甲狂飙?还能硬吃大秦的重炮?!
最荒唐的是隔着七里地洗地,咱们的将士连敌船的边都摸不着,活生生挨炸?!”
李斯那张老脸白了半边:
“韩信那等兵仙,竟被逼得后撤三十里?”
嬴政没搭理下方的哗然,他伸手掀开油布包。
“韩信附言:敌方陆军纵深戈壁,战舰退居深海,却能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凭的就是这一根高悬荒野的软铜线,这是什么妖法。”
撕开防水杜仲皮。
一截泛着微光、由多根极细红铜丝扭成一股的绝缘线,横陈在御案上。
李斯上前一步,连连摇头:
“靠这软塌塌的铜渣子?隔着十几里地传达军令?这等细线扯都扯不动,拿什么传音?”
“先生。”
嬴政看向下方,“看来,这极西之地真有高人,弄出了能屏蔽先生术法的物件。”
陈玄三两步迈上玉阶,一把抄起那截铜线。
“陛下,这不是妖法!后世管这叫‘有线电报’!”
陈玄五指猛然收紧,骨节发出脆响,
“这帮异邦毛贼,是用外头这层胶皮,把雷电锁死在铜芯里!
电流顺着铜线跑出十几里地,连眨眼的功夫都用不上!不怕起大雾,更不怕下暴雨!
海岸边指头一按机关,十几里外的战舰马上就能把开花弹精准砸进咱们的战壕!”
满殿死寂。
瞬息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