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!”
一名背负防爆铜筒的信使,一头栽倒在章台殿的地砖上。
为了这份前线急件,沿途跑死七匹顶级大宛战马。
西域负责运送建材的重载军列更是被逼着超压狂飙十五天,横跨两万里生死绝境,硬生生撑着这最后一口气撞进咸阳宫。
自韩信十万大军翻越葱岭后,大殿里的空气一天比一天压抑。
只因陈玄那能够俯瞰全球的“全息光幕”,在西移到极西之地时,竟被一层厚重古怪的灰绿色迷雾彻底遮断!
看不见,探不到。
大秦西征兵团成了断线的风筝。
嬴政高踞龙椅,宽大袖袍下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入黑龙寿籍,赏五年寿元,百金。”
嬴政扬起手臂,嗓音极沉,
“让太医令动用少府秘药,把这个大秦铁士从阎王爷手里给朕抢回来!”
“谢……陛下!”
信使把头重重磕在石板上,彻底昏死过去。
两名身材魁梧的黑冰台锐士大步上前,架起人退出大殿。
群臣肃立。所有人的视线钉在那尊黄铜军函上。
李斯几步跨上玉阶,取下铜筒,双手举过头顶呈送御前。
嬴政徒手捏碎火漆印,抖出里头卷紧的黄胶奏文,连带扯出一个被油布层层缠死的小包。
目光扫过羊皮纸,千古一帝的下颌猛地绷紧。
“生铁战车,无轨狂飙。外披倾斜铁板,硬吃天工院二十四磅实心穿甲弹毫无损伤。”
“不管步兵线列,只靠车顶连发快枪,十息狂吐数百发,当场打碎先锋火器营半数兵锋。”
“近海现无帆无明轮之巨舰,远洋火炮覆射七里,隔空洗扫滩头阵地。大都护韩信被迫退守三十里!”
字句平缓,没带半点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