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韩信的计算零误差。”
陈玄指着光幕断言,
“只要重甲战车进入死角,十里冲锋距离,那两寸倾斜装甲足以让罗马装甲营彻底报废。”
嬴政一把扯下腰间的玄铁黑龙玉佩,砸在桌案上。
“李斯,回电!”
“告诉他,刘季拿异族骨灰熬水泥,已经把铁轨铺过了葱岭!
大秦首批一百辆黑龙重甲战车,正由双机头重型列车日夜兼程押送!”
嬴政一把抽出太阿剑,剑尖直指西方虚空:
“十日后,战车卸车,自行靠履带开进他挖好的死角,朕要他在十日后的正午,拿罗马蛮夷的血祭旗!”
李斯当即提笔,将口谕交由技术官拍发。
电波顺着四千里铜线,疯狂涌向西方。
……
同一时刻,地中海沿岸,罗马前线主帅行宫。
这座原本属于当地总督的石头城堡,如今违和地拉扯着黑色橡胶电线。
大殿正中央木桌上,摆着一台外壳粗糙的电报机。
黄铜敲击针突然在白纸上疯狂凿击,吐出一长串毫无规律的长短线。
罗马重甲军官单膝跪地:
“执政官大人!我们在前线截获了一段电信号!东方土著仿造了我们被缴获的铜线,连接进了监听网络!”
丝绒软榻上,金发碧眼的西洋青年执政官扯下睡袍,赤脚走下地毯。
他拿起那段白纸带扫了一眼,仰头大笑。
“一段乱码,完全不符合我设计的莫尔斯密码规则。”
他将纸带揉成一团,砸在军官脸上。
“东方土著在战壕里被炸疯了,想学我们拉电线。
可他们连最基本的编码学都不懂,随便乱敲就企图来干扰我们。”
青年执政官坐回软榻。
“他们可能连发电机这三个字怎么读都不知道。”
他手背一扫,纯银托盘连带高脚杯砸在石板上碎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