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车履带碾过旁边的焦土。
张猛拔出斩马刀,正要下令机枪手补枪灭口。
“住手。”
韩信的声音顺着铜管传出,冷漠发木,“让他发。”
张猛错愕:“大都护,留活口?”
“留个报丧的。”
韩信手按剑柄,“让罗马城那个自作聪明的执政官,仔细听听动静。
击垮活人意志,比多杀个杂鱼管用。”
罗马通讯兵根本不懂这是大秦的心理战,边嚎啕痛哭,边将周围人被碾碎的惨况拍成电码。
万里之外,咸阳宫章台殿。
地火龙把地砖烘得发烫。
陈玄与嬴政端坐御案后,看着全息光幕上的屠城实况。
“韩信这手攻心计,又毒又准。”
陈玄端起茶盏撇去茶沫,
“骨头碎裂的动静顺着电波传过去,足以砸烂那个执政官的底气。”
光幕边缘,系统气运值面板数值翻滚飙升,冲破四亿五千万大关!
嬴政手按太阿剑柄,杀意四溢:
“既然大秦的履带开过去了,一寸退路也不要留。”
光幕内,电波发送完毕,韩信抬起戴着精钢护臂的右手。
“胡亥。”
“末将在!”
胡亥从阴影中暴起,手提带缺口的斩马刀,满脸透着病态狂热。
“带陷阵营进城清扫。”
韩信拔出长剑,“大秦的铁路还需要填坑的耗材,手里拿兵器的,就地格杀。
剩下的活口壮丁,全部敲断锁骨,烙上奴隶印。”
“领命!”
胡亥咧开嘴,疯狗本性彻底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