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感消失,先是视力,再是听力吗?太医令先说视力,后问听力,意味着再过几日,他就会听不到了。
太医令垂头丧气般离开。众人目送他离开,老人家好似受了打击一般,怏怏不快。
温言坐了下来,同样无精打采,裴司将仆人屏退出去,留下她和萧离危。
裴司说:“你们刚刚说温蘅做了大国师,对吗?”
“对。”温言点点头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国师善推算演练、奇门遁甲,医药也会涉及。郡王,烦你走一趟,去问国师寻求解药。”裴司说。
他看不见,视线定在一处,会因说话人的声音而变动。
温言看着他,想到再过几日,他连听都听不到,心里便觉得难受,“要不,我去一趟?”
“不,郡王去。你去,会很危险。”裴司转首,循着声音,看向温言的方向,“郡王过去,会很合适,你再听听她会说些什么,你再打探,她给陛下说了些什么鬼话。”
萧离危当即想到缘由:“你怀疑是温蘅对太孙下手?”
“你猜错了,万一人家本来就是想杀我呢。”裴司淡淡一笑,神色不羁,“为何我一出现,对方就动手了呢。”
温言听着裴司的话,极为不解,温蘅是想尽办法要杀了裴司。
她说:“还是我去一趟,我比郡王更懂她,她如今住哪里?”
“宫里。”萧离危说。
温言起身,“郡王送我入宫一趟,你再给皇后传话,注意大国师。将温家的事情,告诉她。皇后信你的,不需要什么证据。”
皇帝不同,她们没有证据证明温蘅杀了温信,皇帝未必会信她们的。
萧离危自然是听她的,说:“我立即去准备。”
他提起衣摆,匆匆离开。
屋子里只有裴司和温言。温言询问:“你知道解毒的办法吗?”
“没有,我去请大夫了,当年为我治病的大夫。”裴司解释,随后又问少女:“我在你眼中,是不是无所不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