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辛:"“没干嘛,和小妈聊了两句,怎么,胡枫你管得也太宽了?”"
他扯出个笑容,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,然后离开了。
胡枫没理他,走进房间,第一眼就看到顾南枝躺在床上,脸颊泛红,唇瓣红肿,好一副……看得他心头一紧。
他把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,走到床边,蹲下身,声音放得很轻。
胡枫:"“小辛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"
顾南枝撑起身,故意拉下滑落的肩带,笑得风情万种。
顾南枝:"“你觉得呢?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还能怎么样?”"
胡枫沉默了几秒,伸出手,指尖轻轻摩挲过她的唇瓣。
胡枫:"“嘴巴都亲肿了。”"
胡枫:"“先喝点醒酒汤,好好休息,小妈。”"
他的动作很轻,没有丝毫冒犯的意味,反而带着几分安抚。顾南枝愣了一下,没有躲开。说完,胡枫转身离开了房间,轻轻带上了门。
房间里恢复了安静,顾南枝起身褪去衣裙,走进淋浴间。
与此同时,楼下的监控室里,熙蒙坐在电脑前,刚才小辛按住顾南枝的场景,他看得一清二楚,让他身体产生了一种陌生的躁动。
女人被亲吻时的嘤咛,那副欲拒怀迎的媚态,他搞不懂,傅隆生为什么要找这样一个女人来照顾他们。
这分明是引狼入室,不,应该是放入狼群的羊。
熙蒙关掉监控画面,点开傅隆生的联系方式,却迟迟没有按下。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干爹做事向来有他的理由,他不该多问。
他调查过顾南枝的背景资料,表面上是个周游各国的自由艺术家,偶尔做做艺术品鉴定和交易,但这份资料太过完美。
顾南枝洗完澡,走到窗边,望着澳门璀璨的夜景,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嘴唇,那里还残留着被亲吻的感觉。
或许养子们以为自己是猎手,却不知道,最危险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。
游戏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