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安王妃忍着笑,捏了捏她的小鼻子,“你最乖了。”
凤邪立刻挺了挺小胸脯:“本来就系呀。”
她就是最可爱的。
她可从来没主动惹别人哦。
她说完,又看向齐王妃离开的方向,皱了皱小鼻子,奶声奶气地哼了一声:“叫她乱说话。”
在场的其他宾客们看着。齐王妃这么快遭了殃,谁都不敢多说什么。
瑞宁似乎真的有些非同一般。
女眷席这边这一闹,前头男席那边自然也听见了些动静。
齐王端着酒盏,抬眼往这边扫了一眼。
他看见齐王妃匆匆出去,也看见凤邪窝在安王妃怀里笑成一团,眸色沉了沉,面上却仍旧不动。
他只侧头与身边那位老王爷又说了两句什么,像是半点没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。
可坐在他旁边的人都看得出来,齐王这笑,似乎比方才淡了些。
上首的萧彻也看了过来。
他目光落在凤邪那张笑红了的小脸上,抬手端起酒盏喝了一口,没说什么。
小丫头倒是挺能惹事儿的,天时地利人和都被她占了。
李公公站在后头,看得心里直抽抽。
这位小祖宗可真是走到哪儿都不消停。
偏偏皇上还纵着。
丝竹声很快又重新响了起来,舞姬在殿中央继续旋身起舞,像方才那一幕只是一点再寻常不过的小风波。
可席间众人看凤邪的眼神,到底又变了些。
这位瑞宁公主,果然不是个好惹的。
凤邪却一点都不在意这些。
她笑够了,重新坐好,低头去拿自己面前那块玫瑰酥,刚咬了一口,便听到旁边安王妃问她:“高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