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只是想孩子平安一点,少病一点,夜里睡得安稳一点而已。
可谁能想到,自己亲手请回来的,竟是这种东西。
殿里腥臭气越发重了。
皇后皱着眉,立刻让人把几只瓷盘和那些碎片都端远些,别再熏着凤邪和瑾珩。
等东西撤开,萧彻这才不耐烦的看向了这两人。
“都是臣妾的错,皇上如何处置,臣妾都心甘情愿!”柔嫔一副豁出去的样子,敢作敢当的开口。
宁贵人也跪在地上,“千错万错,都是臣妾二人的错,还请皇上处置,无论什么样的罪罚,都是臣妾应得的。”
皇后看了一眼萧彻的表情,主动替他们开口:“你们二人也并非是想要害人,无非是出于做母亲的私心。”
宁贵人没想到皇后会替他们两个说话,感激的看了眼皇后。
看着皇上还没有下令去处决他们两个,皇后又大着胆子替他们开口。
“之前瑾珩生病的时候,我也抓住各种机会,不愿意错过,如果上天愿意当时用我的命来换瑾珩的平安健康,我都愿意,所以如果这诱惑摆在我的面前,我恐怕也会轻信。”皇后苦笑了一声。
萧彻心疼的看了一眼皇后。
他和皇后是少年夫妻,自从生下瑾珩后,皇后有多么自责懊悔,他自然看在眼里。
萧彻抿了抿唇,最终没说什么。
为人母的一片纯纯之心,他又怎好斥责。
凤邪看了看这两个蠢蠢的姨姨,默默的叹了一口气。
果然人笨就是会被算计。
“朕自会查清。”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,语气平平,“你们先回去。”
柔嫔和宁贵人如蒙大赦,又不敢真松那口气,忙重重磕了个头。
“是。”
两人起身时腿都发软,几乎是被宫女扶着才勉强站稳。
凤邪想了想,还是觉得帮他们一把吧。
她捏了个诀,朝着这两个姨姨的身上扔了过去。
咦……好像醒来之后身上的神力变大了一些。
难不成是司命的封印又松动了?
凤邪心中暗自窃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