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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璃茉没想到一觉醒来连地都下不了。
医生说要一直保胎到生为止了。
还要打针,不断的打针……没完没了的安胎针会成日常。
委屈和后怕积攒了许久,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,她埋在枕头里无声落泪,眼角湿润满是泪水。
詹宴深坐在病床边,抽出柔软纸巾,细细擦去她脸上泪痕,眼底心疼:“就算你心里有气,怎么折腾我都没关系,只要让你消气……”
“我要离婚。”
“我要离婚。”江璃茉攥紧被单,滚烫的泪水不断下坠,语气带着浓浓的愤恨,“我一定要离婚。”
詹宴深闭了闭眼,似乎早有预料,平静应声:“好。”
江璃茉抬起头,有些不确定的抹干眼泪,“我要带宝宝离开,他是我的,要判给我。”
詹宴深点了点头,哑声说,“好。”
突如其来的顺从让江璃茉满心不可思议,下意识张口刁难:“我要你跪榴莲。”
“好,”这次詹宴深扯了扯嘴角,“我让汪程去买,这样消气了吗?”
江璃茉瞪着大大的眼睛,睫毛还带着湿气,“我要你跳脱衣舞,我要拍照,你再惹我我会发网上。”
詹宴深深凝着她,沉默不语。那沉静的眼神让江璃茉心头一紧,小声改口:“先……先让汪程打离婚协议吧。”
詹宴深看着她问:“那不哭了?”
江璃茉点头。
汪程就在外面,詹宴深把他叫了进来。
汪程来是来了,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play的一环,就站在那等着。
江璃茉开始说离婚协议内容,除了那存在她卡号里的两千亿彩礼归她,其它她都不要,她只要小孩的抚养权。
汪程想好一个除了二千亿,其他都不要,只要孩子。果然是一只长相白嫩的饕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