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璃茉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无奈的笑笑。
要是没上一世,这一世也真是能糊弄糊弄就过去了。但刻骨铭心的记忆,怎么也无法当作全然无事。不过反正已经签了离婚协议,随时都能离,想到这她心里轻快了些。
就在这时,隔壁婴儿房忽然传来一阵软糯的啼哭。江璃茉下意识挺直背脊,乔清瑜连忙说:“你安心吃饭,我去看看。”
婴儿房内,专业的育儿嫂正轻轻环抱着哭闹的球球哄拍。乔清瑜刚要上前搭手,詹宴深便也进来了。
乔清瑜见状忍不住笑着打趣:“球球你瞧瞧你的新手爸爸,你不过细细哭了两声,他隔着老远就听见动静赶过来,生了儿子可真是把他稀罕坏了。”
詹宴深唇角扯了扯,走上前小心翼翼从育儿嫂怀里接过襁褓里的小家伙。
乔清瑜趁着育儿嫂转身去拿消毒奶瓶的间隙,带着几分局促,压低声音说:“上回的事谢谢你提醒我,我跟他只学校见过几次,已经没来往了。”
詹宴深当做没听到。
其实这种话她说给自己听就行,要不是怕会打扰到坐月子的太太,他也不会去管。
乔清瑜早已习惯他素来冷漠寡言的性子,并不觉得难堪。
詹宴深抱着不哭了的球球回到卧房,江璃茉立刻抬眼追问:“宝宝他怎么突然哭了?”
詹宴深:“只是刚睡醒缺乏安全感,哼唧两声罢了,现在已经哄好了。”
江夫人此时从床边站了起来,笑着检查了宝宝,“还真是又睡着了。”
“我已经吃好了,你把球球放我旁边吧。”江璃茉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身侧大床空余的位置,满眼都是期盼。
詹宴深把宝宝放到床上,刚放下时宝宝小手猛地张开,小腿轻轻蹬了两下。他连忙拍了几下安抚,等软嫩的宝宝熟睡了,詹宴深伸手去抱江璃茉。
江璃茉惊道:“你干什么?”
其他人也是愣了愣。
詹宴深:“吃完了就去刷牙,别偷懒……”
江夫人和乔清瑜回去的路上,江沉开的车。车子平稳驶离墨园,江沉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,车厢里一时安静,率先开口的是江夫人。
“宴深对孩子和妻子是挺上心的,璃茉刚剖腹产身子虚,事事都替她考虑周全,连饭后刷牙这种小事都盯着,是打心底里疼你妹妹的。”
江夫人眉眼舒展,语气满是宽慰,“之前我还总悬着一颗心,生怕璃茉在詹家受委屈,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