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晨光透过酒店的纱帘,滤成一层柔和浅淡的白光,落在床铺之间。
球球在两人之间翻了个小小的身,小胳膊无意识搭在江璃茉的胳膊上,软糯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小臂。
江璃茉睁开眼,转头看向身侧的詹宴深。他还睡着,只是眉骨倦色少了很多。肩头的伤口经过一夜休养,脸色总算不像前一日那么苍白憔悴。
江璃茉屏住呼吸,怕惊醒他,轻轻挪开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,小心翼翼坐起身。
詹宴深睡得浅,她刚一动,他睫毛便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。
视线对上的那一刻,他伸手,直接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轻,“去哪?”
“醒了?”江璃茉放柔声音。
“嗯。”詹宴深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眼底的红血丝淡了不少。
“我去刷牙,等会儿再让宝宝起来。”
詹宴深目光落在她脸上,沉沉看了许久,才慢慢松开手。
江璃茉飞快进了洗手间,抓了一把乌黑靓丽的秀发,用一根橡皮圈在头顶扎成丸子头,她低着头刷牙,裸露出柔美的脖颈。
詹宴深进了洗手间,看了她一会儿,拿了蓝色的牙刷也开始刷牙洗脸。
“今天我们上午回去好不好?”江璃茉洗好脸后,侧过身轻声开口。
“嗯,饿了吗?”
江璃茉摇头。
詹宴深的手伸过来,牢牢揽住她的腰,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“不饿的话,早上喂我一下好吗。”
江璃茉怔了怔才知道他在说什么,她满脸惊讶,“你受伤了。”
“心里受的伤更重,只有你能治……”
江璃茉满面潮红,想出去,被按着头亲了亲脑门。
他双臂撑在洗手台两侧,把她困在中间,又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瓣,将她吻得喘不过气。
很长时间内,她的身体不停的接受男人的挞伐。
经过耳鬓厮磨蜜里调油后,詹宴深觉得的确伤好了不少。
“你知道我这一个礼拜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做恨后,男人抱她到浴室清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