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从来不知,她竟然是这样想的。
但想想,这就是她的性子,从来同旁人就是不同的。
谢月遥几乎被吻得没法呼吸了,心率也急速地飙升,身体软的像一滩水。
可她知道这个是沈惟时,所以并不排斥,并且环住他的脖颈。
他们的身体距离很近,他的身体如烙铁一般滚烫。
谢月遥的脑中有些空白。
直到她真的快要窒息,沈惟时才与她分开。
“你真是,一番话便叫我这样难受。”
谢月遥想,难受?她看了他好一会儿,大概知道是怎么个难受了。
谢月遥道:“我看并非因为我一番话吧。”
他那个吻,亲得她都乱七八糟了,他自己又能舒坦到哪里?
沈惟时道:“若不这么做,怕你忘记还有我这样一个人,只念着家中给你择的夫婿去了。”
谢月遥略微心虚。
沈惟时笑了一声:“无妨,你想如何都可以,就是稍微过些,也没关系,这些事我会处理。”
这话听着倒是客气,怎么威胁感这么强。
谢月遥无辜地偏开脸。
她的呼吸还未平复,沈惟时看她红彤彤的脸颊道:“回京以后难得一见,今日我来,已是于理不合,我也不能常来瞧你,若不多些难忘的事,岂非可惜?”
谢月遥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要干什么?”
沈惟时的脸上仍是笑意:“对你不好的事,我不会做,怕什么?”
他伸手道:“过来抱一抱。”
谢月遥想,这个人脸上的笑容真的十分犯规,他明明骨子里带着点冷漠,脸上的笑容偏生最会蛊惑人心,让人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可信的人,不知不觉地叫人沦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