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月遥听了这些话莫名好笑,沈时谦这是在安慰他吗?可是为什么要安慰她她根本就不在乎的事情,并且这安慰也太硬了吧,到底是什么年岁的小女孩儿会喜欢听这样的话?反正不是她。
她年纪真的大了,没工夫陪他们闹了。
沈时谦见他沉默不言,以为是自己的这些话戳中了她的痛处。
“如今暂且与母亲相处不好,也定是一时,我想谢夫人很快便会发觉二小姐的好处。”
面前的男人对她微微一笑,眼中充满了安抚和温暖。
这是干嘛?谢月遥忍不住想,他想干什么?
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对她这样?他们从前熟悉吗?如果说没有记错的话,之前在县里的时候,她还差点被他找的杀手弄死呢。
谢月遥沉默的看着他,但是并没有将心中的无言以对外展露出分毫。
只说:“嗯……多谢襄王殿下了,这些话,臣女都记住了,臣女将铭记在心。”、
沈时谦继续安慰道:“还有一事,你的表妹,节哀。”
谢月遥抬眸,沈时谦无奈道:“若她还在世,即便太子兄长爱重她,只怕也要顾虑许多,兄长是储君,肩负重任,他的婚事恐怕难以由自己决定,而如今在她死前,太子兄长都极为看重她,想必于她而言也是值得高兴的。”
谢月遥道:“这边是她与太子殿下的事了,王爷,臣女不好多说什么的。”
沈时谦一叹,道:“你说得对,本王要对你说的就是,难得生辰,高兴些,哪怕眼下不好,可祸兮福所倚,日后谁又说得准呢?”
谢月遥看了她一会儿以后道:“多谢襄王殿下,臣女先回去了。”
她低下头,快步的往宴会里头走。
沈时谦以为她是害羞了,毕竟即便是京城中的贵女,都极少有谁能够在他面前维持镇定的。
何况是这个不怎么受宠爱,自小又被养在乡间,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的二小姐呢?
谢月遥无比后悔自己出去喘这口气,她感觉被人给当傻子了。
她果然很不喜欢这个沈时谦。
首先,他甚至没有上官瑱的真实。
上官瑱此人虽然说卑劣,但是他从不掩饰,并且还因此得意,反而叫人觉得磊落。
他看起来也没有沈惟时的原则。
沈惟时看起来冷漠又无情,但是谢月遥知晓他是一个极有原则的人,从不会轻易让步,背脊永远笔直。
那沈时谦就是虚伪又卑鄙,并且看起来还试图利用女人的真心。
虽然不知道他同自己说那些话是要做什么,但是那轻声细语的样子按谢月遥的观感来说就是哄骗,并且在他眼里,自己应该是一个智商不高,随便三言两语就能骗到手的蠢人,这也叫她更为不适。
谢月遥回到宴会上,猛喝了两杯茶才算压惊了。
沈惟时问她:“二小姐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