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惟时若有所觉的抬眸,四目相接,月遥停滞片刻之后,慢慢一开眼,微微垂下眸。
沈惟时也随之顺势看向他处。
谢月遥甚至忍不住想,这是什么地下恋的感觉啊?
没有人会去在意这短暂的目光交汇,毕竟实在是太稀疏平常了,何况太子也并没有什么反应。
可是在程言川的眼中就不一样了,他瞪了谢月遥一眼,月遥看向他,微微一笑。
程言川的口型是:“没出息的。”
可即便是有几位来给谢月遥撑腰,但谢莹月还是这场宴会的主要人物。
许多人对她嘘寒问暖之后,之后,所有人视线几乎全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。
谢月遥则挑了个时候,带着青芽和竹影以内急的名义溜了。
青芽总是会担心自家小姐因为自己处处受冷落,待遇哪里都不如大小姐而伤心,但是事实上是她每次都不在乎。
见此,她心中也暗暗松下一口气来。
谢月遥则呼吸着外头的充新鲜空气道:“在里头太闷了,并且这样的场合实在是叫人窒息。”
她坐在花园的秋千架上荡了一会儿,就觉得有些无趣。虽然她可以偶尔躲懒,但是没一会儿就要回去,否则不知道魏氏又会怎么借题发挥。
还有谢汶秉,估计又要唠叨了。
不过谢月遥就是有一身反骨,她在外头逗留了好一会儿,回去的路上看见了沈时谦。
“襄王殿下?参见襄王殿下。”
“不必多礼,二小姐。”
谢月遥瞧见不远处就是国公府的家丁,她疑惑道:“襄王殿下怎得出来了?”
难道他也内急吗?
沈时谦道:“不见二小姐?本王有些担忧,出来瞧瞧,今日是小姐生辰,二小姐怎么一个人在外头,这生辰你不开心吗?”
这是什么意思?他说他出来看她,谢汶秉就叫默许了?
大魏的确民风开放,倒是没有很多条条框框,可是在这种时代,他这个父亲默许沈时谦来找他,便也是默许这后续的诸多可能,这不就是在向沈时谦抛橄榄枝嘛。
谢月遥想,这老登想法还不少,野心也不小,之前说要给她寻什么夫婿,谢月遥以为是什么普通人,没想到襄王他都能给安排上。
“没什么不开心的,臣女就是有点事儿,嗯……人有三急。”
她就这么直白的说道。
沈时谦道:“二小姐就不必多瞒了,本王的母妃与令堂关系不错,所以二小姐的处境本王也知晓一些,你在府中的日子或许过得艰难,但是不必妄自菲薄,同大小姐不同,二小姐也有自己上的闪光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