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手捧住了封砚辞的脸，睫毛眨着，眼睛盯着，小嘴撅着，“长得这么好看，把你藏起来得了。”
不等他回答，她又轻快地道，“不藏也行，要不你带我私奔吧！”
她捧着他脸的手松开，围着他转了个圈圈，脚步踉踉跄跄的，封砚辞时时刻刻护着她，担心她一个没站稳就摔了。
她却不以为然，他越是护着，她的脚步就越欢脱。
他也就不敢再多动，只敢用视线追随。
“我们可以去沿海城市，也可以去西方国家，或者再远一点……”
她神情奕奕，思考的很认真，说的跃跃欲试。
“嗯……去南极，去北疆，去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，你是你，我是我。”
她就像一直扑哧着翅膀的小鸟，欢快的转了两圈见他不说话，便在他的身后停住了脚步。
封砚辞还以为她是累了，刚想要去扶她，结果还没等他作出反应。
下一秒，她俯身弯腰，压在了他的背上，手臂圈上了他的后颈，下巴垫在他的肩上，贴着他的侧脸，“封砚辞，你……最近还好吗？”
最近还好吗？
这是他最近常常听到的一句问候。
酆邵问他：“最近还好吗？记住，邪不压正，尽力而为，事过无悔。”
秦女士问他，“儿子，你最近还好吗？实在是累了，就歇歇。”
酆老太太问他，“臭小子，你最近还好吗？有什么想做的尽管去做，天塌了，也还有奶奶这把老骨头撑着，酆家倒不了。”
来自家人的问候，带着殷切的关怀。
还有很多，对手、同盟、又或者是合作商，也有这样的问候。
“封总，你最近还好吗？”
至于问候目的是什么，想获取什么，又或者有别的意图，他懒得去管。
如今，一样又不一样的话从温棠的口中说出，听起来莫名的动容。
温热的呼吸蹭着他的耳廓，带着淡淡的桃香酒气，烫得封砚辞后脊发僵，心头发颤。
是颤动的颤。
他喉结滚了滚，低哑的声音放得极轻：“不好。”
没了你，怎么可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