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小紫听进去了。
或者说,赵翡的话,范小紫一向都听。
“什么东西?”冯霖露出喜悦之情。
语罢,赵翡取出一只黑釉茶盏,搭配黑漆嵌螺钿盏托。
这黑釉茶盏,内外皆施以黑釉,外壁釉色未及底部,形成独特的垂珠效果,绀黑如玉,宝光内敛。釉面流淌着蓝色的兔毫纹,纤细而清晰,毫色幽幽,泛出迷人的蓝光。底部露胎,可见铁褐色的胎土,厚实而稳重。
茶盏下方配有黑漆嵌螺钿盏托,盏托由圆形盏、圆形外盘和外撇圈足三部分组成,整体以嵌螺钿装饰,显得格外奢华。
黑釉茶盏多藏于佛寺,用于奉茶以养身心。茶盏质朴素雅,非常适合作为供佛仪典之器。盏沿下一圈微敛,便于持用,胎厚扎实,保茶汁温热而不烫手。
正好,冯霖的父亲母亲的祭日要到了。
“小紫,有心了。”冯霖摇头失笑。
这是过分有心了。
冯霖知晓,不是出自范小紫的真心。
大概是赵翡提醒了范小紫。
无妨,水滴石穿,必然真心。
只要他冯霖不放手,范小紫也不会离开他。
半个月后,王大器和范小紫抵达秦州,寄来书信。
书信是道平安的,以及一些琐事。
赵翡瞧了一遍,便着急回信了。
于翠微读了数遍,眉头紧锁。
“翠微,怎么了?”赵翡问道。
“大器这厮,学会了隐瞒。我得去一趟秦州支援了。”于翠微淡淡地道。
“翠微,大器瞒得住什么?”赵翡急切追问。
“秦州起战事。”于翠微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