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紧的是,上一世的宁嘉在五皇兄因病抱恙离世之际,亲口听他说可以去找季贞。
只不过那时的宁嘉心里还存着对陆家的幻想,并没有将李颂的话听进去。
宁嘉亲手将季贞扶起,这样的人才凭什么不能为自己所用呢?
“至于怎么知道的,本宫有本宫自己的办法,大人不必多问。”
“梁成林的案子还不能结,陆家是要除,不过不是以这样的方式。”
殿外几只大雁飞过,春分时节,它们也要南归了。
季贞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的鸿雁,手背青筋暴起,他怎么都想不通,宁嘉不过一个宫里长大的公主罢了,是从何处得知这些东西的?
难道是李颂主动告知的?
宁嘉没有留给季贞琢磨的时间,又继续道:“本宫有本宫自己的办法,但季大人也不用太过担忧,今日之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,绝无第三人。”
季贞扪心自问见过不少人,自认为也有一颗七窍玲珑心,可怎么偏偏就让宁嘉给发现了自己最不能为外人所知的秘密?
且季贞并不知宁嘉到底掌握了多少他的事。
“为什么?”
季贞抬头看向宁嘉,“为什么不告诉太子?想要要挟谁?”
宁嘉后退一步,目光毫不避讳,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道:“本宫与太子不在一条船上,同是皇室血脉,季大人想要为自己谋出路,何不看看本宫?”
“什么?”
“季大人尽可放心,本宫没证据。”
季贞眼睛都瞪直了,这位公主怎么跟那些人有些不一样?
宁嘉颇有些无赖的意味,学着赵时雍匪里匪气的模样又道:“本宫知道大人不信,也觉得一介公主不值当押上前途。”
季贞冷笑一声。
宁嘉没有理会,自顾自道:“所以只是想请大人帮本宫一个忙,大人也可看做投名状。”
“请大人将乌图坦王子下榻客栈防守调度一事全权交给赵时雍。”
“本宫知道季大人能做到。”
季贞头都大了,梁成林的案子一日不结,五皇子便有危险,死灰尚且可复燃,更何况陆家,今日是自己鲁莽,未曾与五殿下商量。